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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, 2018

上了醉酒的帥氣學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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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和宿舍裡的學弟一起去Pub喝酒,結果到了凌晨兩點才回到家。當時的學弟早已經不醒人事了,誰叫他一直和我們幾個學哥灌酒,搞得我還需要扶著他回房間。 我把他抬到床上,他整個人昏昏欲睡。還真沒想到他睡覺的樣子還挺迷人的,我在旁開始欣賞起他的俊貌。那時候,自己內心還挺矛盾的,因為如果今天他沒喝醉,搞不好我再也沒這個機會接近他。我叫了學弟好幾聲,也用手掌輕輕拍打他的臉,就是要確保他真的喝醉了。他一點反應也沒有,完全就睡得和一隻死豬沒兩樣! 我就掀開他的衣服,看見他那副略顯肉感的身材,整體感覺還算不錯的。我更加沒想到,這家伙竟然會學別人去刺青在身上,就給人有點像壞學生的模樣,但這些美麗的刺青又為他身上添加了不少魅力。第一次這麼偷摸別人,我手都抖了。就放在了他的胸膛上,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,那種感覺實在很刺激,就和平時炮友做愛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。更何況我眼前這學弟是個帥氣的直男! 我只好吞了口水,兩手在他身上游動,感受他肌膚上柔滑溫熱的觸感。好色的我也不再猶豫,直接往下脫掉他的褲子,就看見他穿著白色的內褲。我不客氣了,直接拉下他的內褲,嘴中的舌頭開始舔吸他的肉棒,品嘗這直男的味道。學弟當時全身帶著酒精的男人味,搞得我的呼吸都很急促,而且我吸吮的更用力,兩手還一直愛撫他誘人的肉體。 還真沒多久,在我的手摸舌挑之下,他的雞巴有了點反應,就開始變硬了。相反的,他上半身就沒反應,完全沒被我弄醒。我還挺好奇的,這反而讓我想進一步玩更多。因為我下面的雞巴其實都有點硬了,只是剛才不敢送進他屁眼。想到這麼好的機會,我當然不肯放過他,就想和他玩刺激的肛交。 我把他所有的衣服和內褲脫光,讓學弟和我赤裸裸的來一場性愛大戰。我握住雞巴和學弟下面的穴口打招呼,就用他的屁股溝來摩擦我的肉棒,從中刺激我的性欲。我也抽打了自己的肉棒,就感覺自己已經硬到了那種能夠插人的程度。接下來,就張開學弟的屁眼,自己吐了不少口水在食指上,才開始揉搓他的洞口。感覺他的穴還不潤濕,就從皮包裡取出安全套撕開。但我是肯定沒戴套操處男穴的,就只是要用裡面的潤滑油,涂在學弟的屁眼裡。我的食指很快就插了進去,學弟的屁眼也夾的很緊,就知道是個未被開發的處男穴。然後,我也順便塞入中指,就讓兩根手指插著學弟體內,他也好適應些。 感覺時機對了,我就挺著槍對著學弟的穴口,慢慢用力往前刺進去。喝醉的他防守能力也變得很差,很快就被我的雞巴擠進去他的穴內...

帥氣男業務員的淪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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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壹) 當慾望的火焰甚囂塵上。 坐在這間酒店的總統套房的沙發上,我粗長的陰莖已抑制不住強烈的興奮,狠狠的向上翹著,等待著今天釣上的帥氣男業務用嘴巴來慰借它,用直腸壁來溫暖它。無數男人新鮮體液的浸潤使它變得光滑無比;也許是摩擦得太多,整根雞巴又黑又紫。紅酒、媚藥和這根粗壯的大屌,能讓無數小鮮肉白嫩嫩的臉上泛起一陣陣的紅暈,讓他們的明亮的眼睛、以及他們的精明與睿智徹底迷亂。我準備的幾種藥,往往能他們在晚上突破淫慾的極限,讓他們像母狗那樣的春叫瀰漫在夜空,不斷想要、想要……在我眼裡,男人此刻往往最美。 今天的晚餐是主動找上門的:這名業務員半個月前主動給我公司採購部打電話,向我公司推荐一款ERP系統。想想我公司原用的ERP更新太不及時,就授意約他上我公司和詳細談談。看到他的時候我起反應了:黑黑的短髮,精緻的五官,白嫩而有質感的皮膚。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,白白的襯領……我的腦子一下子暈乎乎的。要是那迷人的眼睛因為意亂情迷瞇起來,白澤而健壯光滑的身軀聳動的樣子該有多性感。他看到我以後向我微笑,递上名片,坐在我身邊,開始用他清澈又有男人味的嗓音給我講解他們公司ERP系統。他腦袋湊得離我的臉特別近,我多想轉臉吮咬他的耳垂。我貪婪的呼吸著他的體香,香水的味道裡夾雜著一絲煙味,我的陰莖已經翹起來。和我上過床的幾個銷售也不及他那麼帥氣迷人。一定要釣上他,狠狠把他菊花搞腫了。 我開始著手調查這個業務員,很快就查到他的一些情況:他有一個弟弟,十分好賭。在某家賭場賭得很大,欠了“門徒”很多債。這筆債粗算也有10萬美元,還沒有算上高昂的利息。放債的說豬正殺著,我便知道機會來了。 聽到敲門聲,我知道他來了,給他打開了門。 他換了一套新的西服,依然是那麼誘惑。他臉有點紅,像是喝了一點酒,可能是沒和男人歡愛過。進了門,他把外衣脫去,只穿一件白色的襯衫。一條深藍色的領帶正正的打在胸前。我開始留意他的凹凸有致的線條,他的上身有點漲漲的,腹部沒有一絲累贅的脂肪。他小綿羊一般的眼神讓我萌生了一種虐玩他的衝動。 「到洗澡間拿盆打點溫水過來。」 他一臉疑惑地把盆拿了過來,我也懶得言語,指了指地毯。 稍燙的溫水浸過我的腳弓,我的臉上開始有點熱了。跪在地上的他低著頭,細緻地揉搓著我的腳。我的腳毫不客氣地擱他的頭上,看著他的頭向下一動一動的。聽到我「抬頭」的命令,他從順地抬起了頭,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我的腳,手卻未曾停下。 ...